2010年7月22日星期四

corporate gift-70,80我們那些童年的記憶(第1頁)

70,80我們那些童年的記憶(第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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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事情多了起來,痛感分身乏術之余,很有些不耐煩。但是抬頭看看周遭,似乎每個人都逃不了滿臉的不耐煩,沒理由我一個例外,不免愈加沮喪。

  夜里突然醒了,想起來眼前就是六一。盡管我已經不愿再懦弱而蒼白地奢望還能如童年最初那樣純凈,卻倒是可以在忘記之前說說屬于我們這一撥兒的回憶,以在不遠的將來對我們的二世炫耀,順便暫時忘記時間。

  隨想隨說,這就開始,隨時結束。

      一、人與自然類

  整個童年,就是一個勇敢嘗試不同食物的過程。

  養蠶。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確實沒有其他寵物,幾乎每個小孩都用文具盒養了蠶蟲。我花了幾分錢買到幾十個蠶卵,還在自己屋后栽了株小桑樹。很快我就發現桑葉供應完全跟不上小蠶們成長的速度,我甚至認為自己能看見他們餓得兩眼發黑的樣子。想過很多辦法,比如喂一些我認為營養結構近似桑葉的植物,試圖改變蠶的飲食習慣。結果,因為吃了某種葉片細小含有豐富牛奶狀液體的葉子,一些可憐的試驗品紛紛腹瀉而死。
  后來走投無路,只好與一個家中有巨大桑樹的同學商量。那廝極富商業天才,揚言要我拿自家雞蛋來換桑葉。我可恥地答應了。從此每天偷家里的走地泥丸土雞蛋去換一打桑葉,蠶們吃不了的還要用塑料袋包著晾在陰涼處。這種不平等交易一直持續了半個多月,直到有一次我放在書包里的雞蛋不小心磕破了,蛋清蛋黃弄得滿書包都是,事情才終于敗露。
  盡管挨了一頓猛揍,但是好歹我的蠶們有了充足的口糧,并一一結繭成蛹,被我吃掉大半。

  粘知了。我們從沒用過書上畫的那種網兜來捉會飛的東西,買不起。那時候專找向陽的蜘蛛網,用長竹竿猛攪,直到竿頭纏了厚厚一層,擼下來,加水揉成黑黑的一團,粘回竿頂。這種東西粘力極強,發現知了就出其不意碰它一下,無不中招。
  肥的湊得多一些,就可以烤了來吃。知了的腦袋活動頻繁,脖子上的肉因此非常可口。

  桑椹。跟桑葉一樣,還是用雞蛋換的。靠,也不知道他們家拿那么多雞蛋干嘛。交了雞蛋之后,我就被允許爬上那棵會下蛋的老桑樹,自己摘桑椹吃。吃完帶著滿嘴的紫紅色去上學,不時舔舔牙齒,覺得還是甜絲絲的。

  紫林子。這個東西我真不知道普通話怎么說,只好音譯。灌木叢里,黃豆大、紫黑色的果子,通常幾十個長成一團,滿山都是。現在偶爾還能在我家鄉的街上看到人挑了來賣,酸甜清新,想起來還口水四溢。

  蛇苞。一種大量長在路邊的小草莓,色澤艷麗,因為傳說蛇類喜歡舔它的果實,所以一般勸告我們住嘴。但我們何等無畏,摘了在路邊水溝里作勢洗洗,入口清甜,極為解饞,早就忘記他有沒有蛇唾沫。

      二、易燃易爆類

  整個童年,是一個爆炸的童年,以制造青煙和巨大的聲響為榮。

  摔炮。小拇指大小的一種砂炮,白紙緊裹著一點點火藥和一些黃泥砂子,用力摔在堅硬的表面就會爆炸,聲響驚人,但是殺傷力極差,通常用來嚇唬膽小的敵人或者會尖叫的小姑娘。九零年的行情是一塊錢四十個。
  摔炮的長相很像我們那時候常吃的一種豆子糖。有一次我把它混在了人家的豆子糖里,結果第二天就被人吐了滿臉砂子和紙屑。

[摔炮]

  拉炮。樣子類似普通鞭炮,但是沒有引線,只有一根細線穿過通身,雙手向兩旁猛地一拉細線,拉炮就會顧名思義地響起來。同樣動靜大而殺傷力弱,屬于典型的威懾性武器。鄭淵潔老師不止一次聲稱,他在小學時候使用拉炮實施了人類歷史上第二次自殺性爆炸事件(第一次是董存瑞),在我看來是對危險性極小的拉炮的一種詆毀。
  對于拉炮的使用我也有一些心得,我小學四年級時候的班主任應該記憶猶新那天上課前我在門上綁了三個拉炮。
  
  二踢腳。我們那兒叫高升炮,誰家的炮飆得高,炸得響,誰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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